“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至于为什么不说伤亡,那当然是两人都不觉得打这些酒囊饭袋,会出现死亡。
若打这下虾兵蟹将就有人死亡,那以后更大的战场不得死伤过半甚至更多啊。
段瑶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们可都听到了啊,到时候我们都是证人。”
其他那些个小队长跟着也起哄着,“哈哈哈,对,我们都是证人,输了的人一定要履行赌约啊。”
站在旁边的王虎,被这无形硝烟弄得有些激动,他摩擦着手,脸上都是兴奋。
“哈,终于又轮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那些杂碎就等着爷爷我吧。”
之前在山中还能偶尔劫一下商队,现在到这里以后一直都重复这巡逻,训练,王虎早就想去打一场了。
从听到云栀的这条命令后,他一直处在一个亢奋的状态,恨不得马上就是三天后。
一群人有说有笑了一会儿,也该开始正事了。
段瑶走到地图前,“谋略方面我是不怎么行了,就要靠陈将军和李副将了,但我对这两个县城还算熟悉,希望对你们有些帮助。”
“我先说说安抚县吧。”
她指着地图,将安抚县周围有什么山,什么不引人注目的小路,发布了那些河流等等都一一指出来。
虽说她家镖局太远的地方没去过,但周围的县不知走了多少遍。
所以通往这些县城的各种路径都知道些,甚至有些鲜少有人走的小道她也知道。
在今日分好队伍后,两队人马各种商量着对策。
转眼间,三日后。
晨曦的微光穿破厚重的云层,带着些橙红色的阳光,就这样洒在久经风沙的城墙,也落在了此刻站在城门口的众人身上。
云栀伫立在巍峨高耸的城门之前,看着眼前气势磅礴、整装待发的众将土们。
或男或女,手拿武器,皆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