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租赁费已经高达一亩地一年五两银子,税收也在前朝帝王手上涨到七成产量的高额农业税。

百姓,苦不堪言。

俯视着下方低垂着头的人,云栀缓缓站起,声音沉稳而威严。

“董卓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念你略有才华,才封你为一县县令。”

“如今,你便是如此报答于我?上任未久,就敢偏袒那些百姓。给你一个机会,收回刚才所言。”

感受到上方之人如泰山般的威压,董卓远的身躯愈发低垂,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即便如此,他仍竭力抑制住自已内心的恐惧,“主公,此计方能长治久安。”

等了约几呼吸的时间,见董卓远一直不改口,云栀将身上的威压收回,好似又变成了一个好好说的主君。

她缓步往董卓远面前走去。

“吓到董大人了吧,地凉,快起来吧。”

董卓远此刻也意识到,刚刚主公怕是有意试探他。

他从地上站起来,露出那磕红的额头。

“董卓远,我所需要的县令,望是能承受重压、为民请愿之人,现今,我可以安心将这青云县托付于你。”

“至于适才令你受惊之举,我深感愧疚,望你能宽恕。”

看着如此礼贤下土,能说出道歉的人,董卓远有些受惊。

从古至今,能有几位上位者给臣子道歉的。

“没…没…下官知主公之意。”

“董大人不怪罪于我就好,今日之后,定不会再做出今日之举。”

云栀转身,拿起桌子上写好的诏书递给他。

“今日召董大人来,就是为了税收一事,从今日起,实行均田制,青云县三成土地归为我的名下,可租赁与百姓,剩下七成均分给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