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低鸣声在空气中回荡,似带着慵懒,又似透着按捺不住的力量。
车内。
夏眠纤细的手伸向被扯乱的衣裙下摆,原本柔顺平整的裙摆此刻有些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她轻轻抿了抿唇,有些羞涩,手指缓慢细致地摸索着上衣纽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仿佛不仅在整理衣物,更是收拢刚刚因动情有些失控的自己。
夏眠侧过身,光洁的肩头在光线交错间若隐若现,几缕发丝温顺地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抬手将落到肩头的领口拉好,从精致小巧的手包里拿出一支限量版口红,轻轻旋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周肆送给她的,他说很喜欢这个味道,亲起来很甜。
对着后视镜,夏眠微微仰头补妆,不经意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优雅的天鹅。
她的目光聚焦在镜中,红肿的双唇昭示着刚才的激烈热吻,此刻,口红被周肆亲得淡了不少,唇色却依旧嫣红。
她欲盖弥彰地抿唇,试图让自己恢复镇静,浑身都被他的手艾抚过,黏糊糊的,差点就失控了。
补好妆,夏眠终于重新在副驾驶坐好,身旁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驾驶座,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正在耐心等她调整。
他微微侧过头,多情的桃花眼蕴着明显笑意,漫不经心低语:“宝宝,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对方的嗓音泛哑,还有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
“到底是哪个女孩子该嫁给我?嗯?”
“”
夏眠没有立即回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唇角抑制不住地翘起,又竭力抿直:“你明知故问。”
他笑,微微凑近夏眠,近得能让她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薄唇的唇色几乎跟她一样红:“现在还觉得不真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