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疼惜地把她抱在怀里,像拥住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他的掌心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动作略显笨拙,却饱含着宠溺,嘴里哄着:“好了好了,不哭,我们嘟嘟最乖了。”
他以前经常弄哭她,那时女孩子的眼泪仿佛是他变态的兴奋剂,可唯独这次,他的心被她的泪水搅得疼痛难忍,只希望她能早点止住哭泣。
猝不及防被对方叫出这个乳名,夏眠有些震愣。
“你、你怎么知道啊”她懵懵地抽噎着问,眼睛里还闪烁着泪花,像只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懵懂与好奇。
“我什么不知道。”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那轻柔的触感仿佛能抚慰她内心的慌乱。
“阿肆”夏眠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又委屈巴巴地叫了他一声,“你刚才也看见了。”
“我其实,没你想象得那么好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他们之间无论是家庭背景、社会地位还是生活经历,差距都如此之大,到现在为止,夏眠仍旧没有太多的信心觉得他们能够走到最后。
更何况,她本就是在泥泞中挣扎爬行的人,过往的种种经历如影随形,让她在这段感情面前总是充满了自我怀疑与退缩,所以她迟迟不敢答应。
“你要是玩腻了,想分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肆毫不犹豫地堵住唇。
他的身躯猛地向前倾,双手紧紧地捧住她的脸,微微抬起,唇重重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