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的反应,周肆低低笑出声,唇角弧度带点玩世不恭的痞坏,显得渣苏感很强:“清醒了?”
“没。”夏眠立即飞快回答。
后面是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再睁眼时,自己盖着毛毯,被抱在周肆怀中,飞机马上就到沪城落地。
华灯初上。
漫长且艰辛的长途跋涉,夏眠早已被疲惫深深笼罩,她拖着沉重如千钧的步伐,仿佛一张脆弱的白纸。
周肆望着她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回卧室,轻轻将女孩子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掖好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
夏眠闭眼秒睡。
她这几天拍戏确实很累。
深夜。
处理完工作,周肆从书房回到主卧,看到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喉结滚动,目光渐深。
他已经几天不曾和她有过。
“唔。”
睫毛处传来的触感痒痒的,夏眠的意识被缓缓拉回,发出撒娇般的抗议:“干嘛呀还困。”
周肆的唇从她额头往下落,从鼻尖到柔软的唇瓣,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泛哑,轻得像是在哄她:“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
夏眠躺在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很快就闭眼沉沉地再度睡去。
等到翌日清晨悠悠转醒,醒来时只觉酸痛难耐,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尤其是腿根处和手的感觉比较明显。
她费力地睁开眼眸,目光惺忪地盯过去,周肆正端坐在沙发上,微微低头,全神贯注地处理工作。
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如金纱般洒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立体迷人的轮廓,仿佛镶上了一层璀璨的边影。
沉默几秒,忽然意识到,造成她酸痛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男人。
夏眠噎了噎,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来,开口时嗓音慵懒却带着恼怒的嗔怪,如猫咪挠爪,反而撩得人心驰意动:“你昨晚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