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轻笑一声:“就这么干躺着?不想我?”
“…”
“真不想?没良心。”
夏眠的心微微一颤,但还是嘴硬:“谁没良心了,你有吗。”
“我怎么没有。”
他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
“某人待在我身边这么久,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结果连句‘想我’都说不出来。”
最后一句理直气壮:“还有晚上连坐我身上都不肯,这才是真的没良心。”
“…”
这是什么逻辑?
没来得及想透,听见他继续:“不信我的良心?那我现在就过去让你感受感受。”
“我信了。”夏眠很有求生欲,“你不用过来。”
“这么快拒绝,宝宝不想见到我?”
“”
这话很危险,答不好就是送命题。
夏眠的嗓音刻意地放软了些,跟他撒娇:“不是不想见你,但是我怕你来回奔波辛苦嘛。”
“这算什么辛苦。”他低低地笑,低音炮在夜色的浸泡中很苏,光是听着就撩得人腿软,“宝贝,见不到你才是真的辛苦。”
“——我已经在路上了。”
“路上?你真的来了?”夏眠注意力全在最后这句话上,心里一惊。
“那还有假么。”
“在你酒店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