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关于我周家的宴会,怎么能容许外人随意参会!”
他明里暗里都是警告,暗示周肆的不懂事,带了夏眠过来。
听到这句话,周肆睨向他,毫不客气笑出声,将她牵得更紧:“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算什么外人?更何况,您不是创了先例吗?”
“你!”周渊横眉竖起,他身旁的原箐慧立即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背,试图让他平复心情。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你别生阿肆的气。”她温柔解围。
“箐慧心胸宽,不跟你计较,快过来叫你妈妈。”周渊表情稍霁。
周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她不知道是你的第几个妾,怎么叫?”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顿时陷入死寂,几秒后,周围神态各异,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闹剧。
谁都知道,周肆今天过来就是纯给周渊不痛快的。
身为老爷子指定周氏企业的第一继承人,他跟他父亲周渊的矛盾早有渊源。
周渊瞬间气血上涌:“逆子!”
他拿起桌前的茶杯,毫不客气地朝周肆砸去!
“嘭!”
周肆额前很快渗出血,他收敛表情,冷冷地直视对方:“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这么快就忘了我母亲?她眠于北墓园的这几年,你总共去看过几次?”
“放肆!”周渊怒不可遏,“今天是个好日子,你敢在这里闹事?”
周肆再次笑出声:“不是您叫我回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