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声音更沉:“周肆,你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您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啊?”周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似笑非笑,“啧,还以为只记得那几个妾呢。”
“混账!”
“到时候你是不来也得来!”
“…”
电话被冷冷挂断。
周肆握着手机,目光冷峻。
结束后,他回到卧室。
夏眠已然醒来。
她半倚在床上,脸色依旧蒙着病中的苍白,宛如被霜雪轻覆的娇花,眼神却无比专注地紧盯着手中的剧本,看得全神贯注,极其认真。
周肆心中那股被压下去的情绪,此时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迈着大步走到床边,话语中带着不赞同:“病着还这么拼命看剧本,是该夸你认真得让我肃然起敬么?”
听到他的话,夏眠抬起头。
没等反应过来,手里的剧本已经被对方抽去。
夏眠任由对方动作,无奈地软声示好:“我还想看嘛。”
周肆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蕴着显而易见的情绪:“我真担心你这小身板究竟能不能吃不消。”
“怎么办,真的心疼。”
他这般直白而深切的关心,让夏眠心中一暖。
还没回过神来,周肆就像个狼狗般挤得更近,温热的气息瞬间逼近,但他只是抱了她。
他薄唇贴着她耳廓,轻声问:“你跟他到底还有多少场戏要演。”
“没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