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的指尖留得很圆润,她剪过,周肆根本不怕她挠,强势地扣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使坏地问她现在是什么感受。
夏眠模糊不清地发出嘤咛:“慢点”
可她刚说话,周肆偏偏要跟她反着来,故意很快地咬住她的唇,霸道地堵住,根本不等她反应。
夏眠皱着眉,很快表情就变得失神,眩晕,脑海中仿佛有烟花在不断炸开,头晕目眩后是一片空茫的白。
手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变成十指紧扣的亲密模样,她已经无暇去注意,只觉得还没缓过来,没注意自己跟他牵手。
周肆欣赏完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无比享受,这是对他的肯定,不过这样短暂的休息没有持续多久。
同他刚才说过的那样。
他真就说到做到。
夏眠哼哼唧唧地都快哭了:“不要了,我明天最迟、最迟十二点就要起床的”
周肆只顾亲她,咬着模糊不清地字应声,不知究竟听进去多少,又或者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又猛又凶,像肆意撕咬猎物的狼狗。
夏眠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像是染上了味道,被他的唇舌强势地霸占着,都快不能呼吸,这样的感官刺激太强烈,也实在难捱。
似乎是觉得不怎么尽兴,两次后,他便哄着她。
因为落地镜前,好像更加有韵味。
夏眠起初不怎么愿意,被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惩罚捏住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情趣,她娇嗔地瞪他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周肆紧密地拥抱住她,在耳垂处亲了亲,触感是羽毛般的轻柔。
“好乖。”
他夸奖她。
夏眠一个不稳失了神,差点跌滑在地,听到身后溢出痞痞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