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濯清的私事,我可以听吗?”
盛东廷坐在地上,垫着柔软的地毯,后背放松地靠在沙发:“没什么不能听的,你们迟早会知道。”
他们都是陈濯清的朋友,陈濯清不会在意这些的。
而且他了解司琦为人,知道了也不会往外说。
司琦的好奇心来了,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他父亲,为什么会坐牢啊?”
盛东廷:“家暴致人死亡。”
只是简单地六个字,司琦就猜出缘由。
家暴,家庭暴力。
那死的人是……
盛东廷下一秒就告诉她答案:“是他母亲。”
盛东廷看向颜泠,她神情平静,一双眸静得像无波无澜的湖,“但我猜,他应该没告诉你,他爸也打过他的事。”
湖水泛起了涟漪,起了波动,颜泠动了动眼眸。
没有太多的惊讶。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过很多答案。
盛东廷说的,与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盛东廷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啧,这么好的卖惨机会他都不用。”
司琦却不认同他的话,辩驳道:“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喜欢的人看,你懂不懂啊。”
“不懂。”盛东廷与陈濯清想的不一样,“我只知道,卖惨有用。”
尤其是对颜泠这样的女生。
内心太过柔软,容易共情。
卖惨最有用了。
盛东廷继续往下说:“他妈妈死的那天,本来是要带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