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总共就说了两句话,都是问颜泠的。
一旁的朋友问是谁要找他,说到这个盛西宇就来气,“不是找我的。”
“我兄弟,一个恋爱脑,一会儿不见自己老婆就东找西找的。”
朋友笑着说:“你这语气,我怎么听着有点羡慕。”
“怎么可能,我羡慕什么。”盛西宇接过朋友递过来的红酒,抿了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婚主义。”
朋友:“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牵挂的人。”
“你那位恋爱脑的朋友,一定很爱他的老婆,所以才会无时无刻牵挂着她。”
盛西宇摇摇头:“对我而言,牵挂就是束缚。”
人一旦被束缚,就没有自由。
而他要自由。
朋友:“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你只是选择了少数人走的那条路。”
有些人愿意为爱甘愿画地为牢。
有些人则无爱一身轻。
陈濯清挂了电话后,把车开到他们住的那家酒店附近,正要给颜泠打电话,就发现了她的身影。
他推开车门跟了上去,本想叫住她,又停住脚步。
然后就这样跟了她一路。
陈濯清知道她很享受这样一个人独处的状态,所以没去打扰。
高中那会,颜泠就有个习惯,每个周日都会去图书馆。
看书或者复习,一待就是一整天。
图书馆关门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四周逛逛,一边吃一边玩,走走停停的。
陈濯清那时候担心她晚上回去不安全,默默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