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野正在画的画,看得出来是一个小区的路线图,路线图的顶上写了一个名字,乔孟。
王林死的时候,乔孟还在牢里。两年前出狱后活的好好的。
这两兄弟屠杀用污言秽语攻击他们母亲的人,却一直没有对乔孟这个罪魁祸首之一下手。警方一直猜测的事情看来也猜对了。
林姝意也明白为什么这两兄弟非要绑架她,估计方老师应该也被绊住了。
她问,“你们最近要去杀乔孟?”
付野道:“时间不多了,把他留在最后就当好好做个了结。”
林姝意看向他,“王林是你杀的吗?”
付野停下笔,走回她身边,眸子里带着兴奋与分享欲,“奶奶眼神不太好,家里的常用药一向是我在整理。”
林姝意看他这样就知道王林的死肯定是他一手导致的,“所以你借你奶奶的手杀了王林?你是怎么刚好在他生病那天有事外出不回家的?”
“他每天都酗酒,每次醉了都会一边打我一边骂我的妈妈。我一直都在忍,想等着我哥哥回来后一起手刃仇人……可那天他把我妈妈的骨灰摔了……我妈都死了他也不放过……”
付野提到这里时表情变得可怖,付醇熙沉默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他靠在付醇熙腿上继续道,“那天晚上我趁着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将他丢到冷水里泡了一晚。第二天我借口有事不回家,离开家前,特意将两种吃岔了会引起脏器衰退的药放在一个常用的感冒药盒子里。本来没有几分把握弄死他,没想到冥冥中他该死。”
林姝意了解过,付野和付醇熙的奶奶是一个没有读过书的老太太,不识字,很多常识也不懂,有老花眼,眼睛也不怎么看得清,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按照平日里吃感冒药的习惯去拿药,的确容易拿错。
林姝意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没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