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光裸后背和肩窝,边亲边应:“嗯。”
“你……是到了发情期吗?”姜苔被这种暧昧触感激得背脊紧绷,皱眉要逃开,却被他一条腿压住。
沈凛单手撑在她脸侧,手掌半强迫式地握住她的脑袋,修长指尖摩挲着她光洁额头。漆眸低垂,含住她的唇和她接吻。
姜苔动弹不得,只有手还能反抗。但她昨晚已经挠他后背太多次,再继续恐怕又要让他破皮留痕。
等偏头休息,她抿住唇瓣,气喘吁吁地问:“你怎么这样。”
他温凉薄唇贴在她颈侧:“什么?”
“你一直在亲我,嘴巴就没离开过我!”她试图推开他,说下去都难为情,“而且你说把骗你的那两次变成真的,就可以了……”
可两次根本不够,昨晚他进浴室里给她洗头发时还要为所欲为。
沈凛沉默,要开口又被截断。
“不准再说对不起!都说了,道歉讲太多次就像废话。”姜苔鼓着脸颊,不满地咬他手指,“你变得好快,我不习惯。”
他话语轻柔,指尖不紧不慢地拨弄她舌尖:“哪里变了?”
潮湿的食指拿出来,沿着她纤细腰线往下游弋。沈凛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又吻住她。他粗砺指关节屈起,让她渐入佳境。
“苔苔,你得习惯我。”
她无力回咬的舌头又被抵回来,被迫吞咽他口水。烘热感随着他的闯入扩散,眼睫毛颤着扫过他高挺凌厉的鼻骨。
“多做几次,彻底适应我。”
姜苔紧闭的眼皮都被撞得抖了下,搂住他后颈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意乱情迷到忘记要说什么:“现在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