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审判和定罪都合情合理。
沈凛一言不发地听着。
“我回国前想过你一定会随我怎么折腾报复,就算那样会让我心里感到平衡一点,可是作用也不大。谁让我还是在意你,我收不回去对你的真心。”
说到这,她突然崩溃地抓紧门框,极力压制住翻滚失控的情绪。
姜苔不喜欢在“爱”这个字面前暴露内心,她有时觉得自己从出生起就过得太好,所以老天总要收回一些她珍视的幸福。
比如霍槿瑜、乌龙、姜霆,还有本该对她很好的焦莱。
她心绪尚未麻木,终于还是爆发,气势汹汹地拽住他领口,嗓音泛冷:“你是我的,你是他们赔给我的!是你要我爱你,但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这样对我?”
沈凛沉默地听完她毫无保留的剖白,眼神清寥,握住她的手腕和肩。她恼怒地要挣开这试图息事宁人的拥抱,却被他强势地搂进怀里。
“滚开!别碰我!!”
她挠他手臂的指尖都在颤抖,一点也不想要他的说法和解释了,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窘迫的地方。
为什么他能把“爱”这个字演得这么好,当初将计就计是如此,那天在山上的眼泪和奋不顾身也是如此。这就是他的爱吗?为什么最后上当、难过的只有她,为什么声嘶力竭的又变成她。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的小臂已经被抓出血痕,依旧恍若未闻地把她抱紧,把她的尖锐攻击和泪水都一起揉进身体里:“你说你在意我,我很高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