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走?我司机就在地库,送送钱总吧。”
饭桌边一个喝得红光满面的代表站起身来,拉住女孩的手。
男人多的酒局上总少不了瞎起哄。
“老洪,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不怕嫂子回去叫你睡书房啊?”
“去你们的。”那位洪代表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和钱总相聊甚欢,业务上也有交集,这不是担心她一小女孩大晚上的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嘛。”
“这倒也是,钱总年轻漂亮,走夜路的风险都大。”
一道道别有深意的笑声之后,是赶鸭子上架。
被架起来的钱依霜把手腕从男人掌心里收回,笑着问:“一个人回去怎么会不安全,不是都远离了喝多的醉鬼吗?”
“……”
这话一出,四座渐静。
开着玩笑的话被较真儿回复,在座的没几个好脸色。
“我和钱总同路,可以捎一段。”沈凛从椅背上拿起外套站起来,打破僵局,直截了当地问,“走吗?”
钱依霜捡起包,点头跟上去:“嗯。”
远离包厢也远离了喧嚣,下了电梯就是酒楼大厅。
沈凛没开车过来,秘书也早早离开。他在手机上叫好了车,到大门那的自动贩卖机里扫了瓶水,灌了一大口后放在一旁的石狮子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