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公事,这场婚约明面上延续到现在已经够了。”他蹙眉,“如果是私情……”
沈凛说到这,又否定道:“你和他没有私情。”
姜苔似笑非笑,慢悠悠道:“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她这样的身家背景,又到适婚年龄,在同个阶层圈内是块顶级香饽饽。虽然家人对她没有要求,但能把婚姻发挥出最大价值也算一举两得。
沈凛听出她的意思,低眸:“你能选,没必要委屈自己。”
“我觉得段向霖挺好的。”姜苔存心刺他,和他擦肩而过,往前走时撂下一句,“你以什么身份来对他挑挑拣拣?你又有哪点比得上他?”
身后男人果然沉默。
她表情微妙地僵了僵,从前从未拿过他的身外之物来和别人攀比。但多年后再见,仿佛只有借这些来羞辱沈凛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以前给他选项时,他觉得不配,现在又为什么敢觉得配?明明从始至终,他们相差得依旧很远。
难道他是有恃无恐,觉得她非他不可?真可笑。姜苔又想到前几天他还去相亲,到底是稀里糊涂还是顺应而为,谁知道呢。
初春午后的日光并不刺眼,在萧条的多云天气里呈现出暗沉色调。
沈凛缓步追上她,和她渐渐并排。
淡灰色光线投在他白衬衫上,男人不疾不徐回答她的问题:“你希望我是哥哥,那我就是以你哥的身份来挑他。”
姜苔步伐放缓,脸颊忿忿地鼓了下。
“我哪里比不上他?”沈凛拉住她袖口,“他,和他们对你的用心程度都不如我。”
她挥开他的手,红唇刻薄开闔:“我不信你的话。我说过了,你在我这没有任何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