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垂着眼皮听,突然想到沈凛在中学时候打拳赚钱,脸上也常挂彩,他还真是从小挨打到大。
春晚演到第二个小品,沈凛才回来。
老城区外能听见烟花爆竹和小孩们欢笑打闹声。
姜苔已经进房间洗漱,从浴室出来后,脑袋上裹着条毛巾。她没带行李箱,两天换洗的衣服全在沈凛箱子里,穿上那件棉质白t时才发现大了几个码数。
沈凛推开门,自上而下地望着她。那双漆黑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像是能穿透她身上的衣服。
“我不小心拿错了,房间的灯好暗。”姜苔折着长长的袖子,不自在地撇撇嘴,“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他手里拿着接过来的吹风机,示意她坐过来,安抚地说了一句,“就住一晚上,明天回酒店。”
姜苔倒也没娇气到太嫌弃这里,毕竟也算是一种体验。她目不斜视:“那你知不知道吴婶今晚只给我们安排了一张床?”
沈凛淡声:“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
她正想说话,他已经把电吹风打开。老式的吹风机噪音大,风力又小,姜苔的发量要吹很久,脖子都仰得有些发酸,不由得犯懒地低下脑袋。
沈凛在身后倏地伸手,抬高她下颔:“小猫都比你有耐心。”
她不满地故意甩了甩脑袋,潮湿的发尾甩他一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