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之前订了位置,正好摆上一张大圆桌在外面。
一下午的辛勤劳动让大家胃口大增,桌上很快摆满了腌粉、炭烧荷叶鸡、各类海鲜烧烤和几盘大闸蟹。
“我说,你俩去钓鱼的怎么能空手而归?”方好好控诉道,“说好的今晚给我们煮大鱼呢。”
应桐和魏柯生互相看了一眼,倔强地统一口径:“生物有灵。我们不是没钓到,是放了。”
“我呸!”
小镇商业街的傍晚依旧热闹,山林包裹的峡谷里夜风清爽,街巷里的划拳声里混杂着孜孜不倦的蝉叫,流光溢彩的晚霞笼着整个大村落。
烤盘上的鱿鱼、烤鱼片都滋滋地冒着油光,香气诱人。
唐泛雨拿了酒水单子:“我们再点一打啤酒行吗?”
刚才那一打已经喝得所剩无几,几个男生很能喝,女生们是第一次被允许喝酒,也不甘示弱。
方好好醉得在和应桐吵嘴,魏柯生忙着在中间劝和。
姜苔慢悠悠点头:“看不出来你也会喝酒。”
“我家是开酒庄的啊。”唐泛雨笑着指向她身后,“你那个朋友还挺受老板娘欢迎的。”
她说的是刚才坐在最外面,现在正在帮人卸货的沈凛。
货车里全是青啤酒,司机是个跛脚的。酒馆生意好,没人走得开,老板娘亲自上手搬,沈凛去搭了把手。
古镇的酒馆一楼有音乐演出,在唱一首慢热的老歌。
欢笑声欢呼声,
炒热气氛心却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