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不在意道:“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
见他沉默,她也不强求,有些遗憾地说:“你不愿意?那算了。”
姜苔的手刚要抽出去。
沈凛却急忙握住她指尖,无声地把人挽留住。
她笑着还是要把手指抽出来,又重新抓住了他的手,很有猫爪在上的霸道原则。
玩弄人的恶趣味要从哪里进行?
当然是捏碎他仅存的东西:真心,抑或是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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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苔一时兴起地提出要和沈凛玩,却又没有下一步举动。
她和应桐这个学期以来都很少再在食堂和小分队聚餐,高考生们的步调和国际生们终究不一致。
他们越来越紧迫,而姜苔这边再过来学校也只是走个过场。她在国际部这边有其他朋友一起玩,平日里不是去打卡探店做指甲、就是去逛街购物买买买。
所以很多时候,餐厅只剩下方好好和魏柯生。
方好好即使再粗心,也能敏感地发觉沈凛和魏柯生之间最近有些不对盘。因此看见沈凛远远地落座时,她也不会去打扰地强行拉他坐在一起。
难得周五有美术课,姜苔和应桐恰好都来了学校。
中午食堂,大家又自然而然地坐在一起。好像这支友情小分队的主心骨总是姜苔,只有她在的时候,所有人才能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