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年新气象。”焦莱边说着,边摸了摸脖子上罕见的名贵丝巾。又喊道,“阿凛这两天还在酒店住。但他刚才搬来两盆迷迭香,我给你养在后花园那了。”
“哦。”
她怔了几秒,才发觉自己在笑。
这栋别墅占地面积大。
但不是指室内,而是室外花园占比大。
霍槿瑜生前是生物学家,她在家还弄过一个水培室。后来工作忙了,水培室变成了归纳房。
里头的苔藓球植物,什么垂丝茉莉、流泉枫、马醉木这些也就都被焦莱搬了出来。
这么多盆栽和碟子器皿从来没空过,每年就这么换水、换种子养着。
花园要时常打理,房子要有人味,屋内外的绿植才能越长越好。这也是这么多来,姜霆常年都和姜苔住在这个家,没搬去更大点的房子的原因之一。
今晚来家里做客走亲戚的是大伯一家人,约好过来吃晚饭。
姜苔在手机上和堂弟姜译元寒暄完,问过大伯今年的身体状况,得知不能喝酒,就从地下影音室里走上来。
本来想去厨房和焦莱交代一声,却没料到才走到楼梯口,就听见靠着地下室楼道的主卧传出一道女声。
“不是把羊毛衫都放在这了吗?怎么不穿上,当心受冻。”女人语气亲昵顺从,像在哄孩子,“再冻上进医院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