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语气平静:“嗯,怎么了?”
姜苔靠着车窗,垂头丧气:“来港城陪我玩一天吧,好无聊哦。”
他眼帘低垂:“魏柯生不在吗?”
“不在,没喊他!”
上次小组复习周过后,他们就不欢而散。
谁让魏柯生莫名其妙说什么她和沈凛没界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跟他才是没界限的。
他们甚至都没有确认关系,姜苔就已经允许其他人默认他是她男友。
她允许他不经询问牵自己的手,允许他和她出去玩的时候穿情侣装,允许他们把彼此设为聊天置顶,也允许他擅自摸她的头……这么多独一无二的殊荣,难道她还不够真诚吗?
魏柯生的行为在她眼里就是:不识好歹。
这还没在一起,就已经管上她和朋友之间的正常社交,在一起之后岂不是还得管她出门穿什么衣服?
姜苔天生反骨,最不服管。
她决定晾魏柯生一段时间,等他想通错在哪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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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州到港城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姜苔住在小舅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是间顶楼套房。从山上到市里也差不多坐了一个钟的车,她进门洗过澡没多久,又听见门铃响起的声音。
从猫眼里看,沈凛背着个单肩包站在房门口。
他穿白色棒球服和蓝色牛仔裤,短发漆黑,骨骼修长高挺。五官轮廓越发立体沉静,是介于准大学生和年轻人之间的模样,清爽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