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思蔓从咬牙切齿变成抑制不住的委屈。她心高气傲,第一次向一个男生这样示好,却被告知心意错付。
她眼眶里逐渐蓄满了泪,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凛面色冷峻又事不关己,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她上一个问题:“总不会是因为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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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彻底恢复了安静,没有闲杂人等的噪音打扰。
沈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各处伤口都在发痛。下颌、胸口和肩膀,男生之间打起架来总是混劣到用尽全身力气。
整条路只有他一道孤绝落拓的身影,运动鞋踩在干枯的树叶里,凛冽的寒风吹向狭小的石板路径。
只有口袋里那颗袖扣证明着,这是他今晚唯一守住了的东西。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等他回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学校的网球场附近。
而几米之外的路灯下有两道靠得极近的身影。
男生背对着他,女生熟悉的嗔骂声传到他耳朵里。与其说她在生气训斥,不如说是在温情地打闹。
——“魏柯生你是18岁不是8岁,还和人打架,怎么能把脸弄成这样?”
“衣服也很脏,在地上打滚了吗?这套正装很贵的,都不能水洗,亏我今晚还夸你很帅,你待会儿不准跟我一起出现在礼堂,丢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