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在划箱纸,听他讲完,转过头直截了当地说:“是我举报的。不对,准确来说,是我让我小舅去办的。”
他错愕:“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那股药味整整持续了快两个礼拜?脸上也有很明显的肿,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姜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拿着把剪刀指着他问,“他们就是算着你最后一次打,所以给你安排了最凶的拳手是不是?”
“……”
沈凛没否认。
打拳击比赛的潜规则就是越血腥暴力,越有噱头。他最后一场会伤这么重是因为不是正常地在打比赛,那天老板给他搭了一场1v2格斗的擂台。
“对了,你也不用担心你那个关系不错的教练,叫什么全子吧?”她眼睛亮晶晶,好像在求表扬,“我也让我小舅帮他找好了去处!”
沈凛沉默好久,才看向她,郑重其事地说:“谢谢。”
姜苔侧过身继续去拆快递,不甚在意:“有什么好谢的,就是我说句话的事。”
他只是还有点惊讶。习惯了姜苔只活在她自己的快乐宇宙里,可原来,她也在他的世界停驻观察过。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的话,也不是没办法。”她把盒子拆完,放到一边,又慢条斯理地拿起他的手机,“我拿你微信加个好友。”
“加谁?”
“尤霭仙。”
对沈凛来说,是陌生又没印象的名字:“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