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摇头,丢下书包给后面的魏柯生。蹲下身抱起爬出来的乌龙,看向楼梯间的房门:“沈凛呢?”
焦莱:“我刚让他帮忙把先生换下来的雕塑搬到地下二楼的储物室去了,马上上来。”
姜霆爱收藏各种酒和西化雕塑。客厅里之前的钟表雕塑被换掉,变成了现在这个从佳士德拍下来的欧式群马。
“知道啦。”说完,姜苔又注意到她下午换了一件挺鲜艳的毛衣,还化了妆。不吝啬赞美,“焦姨你今天有去逛街吗?真好看。”
焦莱本身就长相、身材的底子都不错,这些年来大概是生活也比较轻松,一打扮就在同年龄段里就算出挑的。
魏柯生也偏过头来,加入对话:“我刚开始来苔苔家里碰着您的时候,还以为您是她哪位漂亮小婶,还是小姑呢。”
被小孩夸自然高兴。
焦莱红了些脸,笑着说:“你们玩,我去厨房给你们切点水果。”
魏柯生来帮她补习的时候,不常进她房间。
他在这些方面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是客人,上二楼可能会让姜霆不满意。
姜苔也有些介意他来。不过她介意的是自己房间乱糟糟,又不爱让阿姨整理,因为东西在整理之后经常找不到。
茶几一角,两个人把作业摊开,但还没开始进入正题。
“这猫今天终于愿意让我摸了,不容易。”魏柯生一手拿着猫条引诱,一手撸着小猫背脊安抚。
姜苔咬了颗车厘子,唇瓣溢出红色汁水,撑着小脸在旁边指挥:“你把猫条棒那个口子撕大一点,乌龙吃不到了……”
“它这么小,吃不了这么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