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苔没再说话,撇开眼的前一秒又狐疑地多看他一眼。
沈凛意识到她盯着哪里,本能地要转过头。却被她直接伸手捏住了下巴,指腹似有若无地蹭过他唇瓣。
“……”
“这里是不是有点青了?”说这句话的同时,姜苔放开猫,拿起边上的台灯来照明,“你早上是去打拳吧?为什么你们俱乐部这么奇怪,大早上也打比赛?”
沈凛喉结滚了滚,盯着她咫尺的脸颊。
“我觉得那个拳馆还是别去了吧……力气要是能赚钱,那暴富的应该是勤恳农民工,怎么会轮到无良啤酒肚?”姜苔放开他,摆事实讲道理,“而且你现在时间也很紧。”
这学期快要结束了,沈凛知道她意思:“今天是过去和那边的老板提辞职的。”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姜苔又起身跑出去,“你等我一下。”
沈凛就这么保持着侧身的方向没动,又诡异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思虑放空,无意识地摸着小猫脊背,低声问:“她刚才是不是亲了你?”
乌龙眨眼:喵。
你不也亲了我吗?
须臾,姜苔拎着一袋子东西进来,放在书桌上。
有猫指甲剪、洗猫手套,还有她之前感冒时家庭医生给开的一些药。
“给,我以后会在你讲课的时候努力专心的。”女孩站在他面前,屈尊降贵地提要求,“但你得耐心多一点,不准再对我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