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半员工都被他陪练教过,沈凛也不例外。
没有观众,只有安静的灯光。拳套和绑着绷带的拳头轻轻触碰摩擦,紧接着拳影如风,爆发力和精准度都顺着汗水一起挥洒出来。
紧绷的身体如即将离弦的箭,全身都越来越燥热。彼此都是打着玩,就没来得及戴护齿。
沈凛下巴受击,嘴里的血腥味立刻弥漫口腔。全子也恰好停手,给他丢了瓶水。
沈凛全身是汗,囫囵地漱了一大口水吐掉,疲惫脱力地往后仰躺在地上。后耳根一点点变红,绯色蔓延至颈脖。
梦里模糊不清的那一幕又涌现在自己脑海,好像只要不断去回想这个画面,梦境就会一遍比一遍清晰,记忆也更深刻。
你想过吗?
你怎么敢想。
而后,他缓缓抬起手,青筋虬轧的手背覆住自己那双透着欲望的眼睛。眉骨落下粲白灯光,从指缝里渗到眼皮。
全子在一旁看着他的反应,啧啧两句:“你都累成这样了,怎么还一脸很爽的表情,受虐狂啊?”
才说完这话,沈凛又起身扑过来了,像是精力多得没地方使。
“卧槽你小子,还来?”全子赶紧回击,吃痛地笑骂,“你今天吃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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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雨总是让人更犯困,更别提天气温度越来越凉。
沈凛从拳击俱乐部回来时,正好碰上拿着书包要去学校的姜苔。目光对视得猝不及防,两个人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