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榴莲,那沈凛是什么?”
“他……他像苦橙子。”
小女孩思维抽象,说的话都让人听不懂。薄桤成都要怀疑是自己中文水平下降,闲闲地问:“这是个什么形容?”
姜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个词,思来想去:“可能因为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橙花味吧。”
薄桤成没有再发表意见,也不太在意的样子。
只是联想到刚才沈凛看自己的眼神,他本就是气质神色都不好惹的一张脸,说友善是不可能的。
但他望向姜苔时,又刻意温和沉默许多。
或许真如姜苔所说,他的态度如何只分是不是朋友。薄少爷没有在这随便交朋友的想法,轻呵一声,就将这人抛之脑后。
……
他们在外面玩到商场关门,回来得晚,只听见棋牌室还在打牌聊天。
而沈凛房间的灯也还亮着。
姜苔去敲他门送红笔时,手里拎着两袋蝴蝶酥、一袋糖炒栗子和一桶芋泥提拉米苏,嘴里正嚼得嘎吱脆响:“要不要?我们买了很多。”
“不用,谢谢。”
她忽略他的回答,把一袋蝴蝶酥塞过去:“这个留着明天吃!”
沈凛毫无挣扎想法,被迫接过笔和蝴蝶酥。薄薄的肩斜倚着门框,垂眸道:“吃完记得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