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不说话,她画笔抵住下巴:“难道你今天还要去打拳?别去了吧,我给你付钱,来做我的男模。”
沈凛漆眸不自然地转开:“我今天本来就不用去。”
姜苔正要让他脱衣服,就听到他下一句推辞:“但我有别的事。”
“什么事儿啊?”
他支支吾吾:“就是有。”
“到底什么事?”她放下画笔,关了相机,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你说话怎么说一半,快点说要去干什么!”
一直跟着他到房间门口。
沈凛停下来,犹豫地看着她:“我真的有事,你继续去画画吧。”
“我画完了啊。”姜苔誓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狐疑地盯着他,“你很不对劲,这些天很晚回家,我都一礼拜没怎么在家见过你了。今天周末,你又说有事,难道是俱乐部的事儿?”
沈凛垂眼,终于打开房门示意她进去。
姜苔满脸都是要探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的表情,一进门反倒怔住了。
门后面是个简易小窝,边上放着一个空了的针筒,里面的羊奶被喝完了,而暖烘烘的窝里有一只不到两周大的猫崽正在睡觉。
只是这只猫一直睁不开眼,看着不像健康正常的猫。
姜苔愣在原地,良久后,才小声说:“难怪你这些天鬼鬼祟祟的,还不让我来找你玩。”
沈凛抓住门框,嗓音低沉道:“抱歉,我知道你可能不想看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