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苦笑,“弟子曾救一男子,并擅自违背门规将其安排在古墓中养伤,想也瞒不过师父,师父一直没为此惩治弟子,弟子不甚感激。”
妇人眉头微微舒展,她说:“我知其名字,陆展元。你此行离开古墓可是为他?”
“是。”
“我知你心慕于他,可是此番你去寻他又是为何?”
看一眼就回来。乔安想直接说出这个最为真实的想法,不过她觉得自己这样说师父是绝对不会信她的,也不会放她离开古墓。
“弟子要向他讨一个说法。”
中年妇人看向乔安的视线变得冷厉了起来:“你和他私受了终身?”
那视线竟仿若真的变成利刃般,刺得乔安难以忍受。
“弟子当时实在糊涂。”乔安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浑厚内力,她一时承受不住这等压力,竟毫无察觉地跪了下来。反正对方是她的师父,跪她也没有吃亏。
“都怪弟子识人不清。当初陆展元离开之际弟子并未多想,那时弟子正被他的花言巧语、柔肠蜜意哄得头昏转向,甚至与他私定终身,认定他一定会回到古墓。只是近来,弟子苦等他不至,初时被我忽略的细节倒是变得清楚起来。
“弟子询问陆展元归期时,他闪烁其词。他只说男女婚姻大事,必要告知父母,之后必会尽快赶来迎娶弟子为妻,当弟子忐忑向其询问,若他父母阻挠此事时怎办,他倒是正气凛然地说必不负我。现在想来,这也不过是一介空话,竟连个可以当做凭证的物事也没留,反而平白收了弟子给他的一方手帕当做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