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的一声,是手掌和桌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达达利亚双手猛地拍向桌案,他看着气定神闲端坐在长桌后喝着苦涩咖啡的男人,眼眸几乎要冒出火焰。

他已经气愤至极。

“这里是至冬!你要在别的地方做实验我不管,但至冬是女皇治下的土地,你怎么能这样肆意染指她庇护的人?!当血液染红雪地的时候,你要对女皇怎么解释?!”

“那么多无辜的人,无辜的孩子!你根本无法保证你实验的成功性,却要拿他们的生命随意挥霍!”

“如果失败了呢,谁来买单?谁来负责?!”

“所以这是实验。”博士慢条斯理的说。

达达利亚几乎要气笑了:“这就是你的理由?”

博士笑了笑,他道:“不要这么气愤,【公子】阁下,我可从来不记得你是这样一个善良的性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殃及你的家人,你断然不会表现的如此急切。”

“我、”达达利亚下意识想要说,多托雷下一秒直直地站起身来,他的身躯压低,手掌撑在桌面上,面部几乎要和达达利亚贴上,让达达利亚一时屏住了呼吸。

“不要急,”他的声音压低,“不只是你家里的孩童,也不只是至冬…实验的对象包括你我,包括那高处的神明,甚至包括这整个提瓦特……没有谁会是例外。”

“——做不做这个实验,也不过是早死晚死之间的区别而已。”

他的蓝白色发丝随风飘动,血色的瞳眸直直地落在公子那愤怒中带着懵然的面上,他轻笑一声。

“人终有一死,对吗?”

“不,是所有生命终有一死。”

“而我们,总要为自己的死亡,添上一些曼妙的光彩。”

第94章

黑夜如泼墨,明月如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