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附身的外人,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基本的历史常识;而论及那个被附身的雇佣兵,他更是连记忆都被清洗过……他要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
想到自己这个雇佣兵此行所背负的任务,想到这些天从这里的人们得知的武装考古学派的目标。魈将这两者努力练习在一起,只模棱两可地说了句:
“至少要看到任务目标。”
说实话,这句话既不是什么高明的策略,也不是什么鼓舞人心的演说词,但教授本质作为一个学者本来也不想要听那些冠冕堂皇的玩意儿,甚至聪慧至极的他自己内心已经勾画出了一个方案,教授只是很想要听上一句“来做!来干!行动!”类似的话。
魈的话很好地满足了他,让他忍不住用力鼓起了掌。
是的,武装考古学派要的就是这样专注于目标不问措施方法的态度!
魈是不知道这位性格古怪的教授是如何想的,总之在听完自己的这句话后,对方好似燃起了非同一般的激情,精准念出了几个名字,拉着那几个人一同制定策略,拟定行动路线,设计精准爆破方向。
好在最后他们确实如同这位教授所规划的那般突破了那些无机生命的重重围堵,虽然期间过程磕磕绊绊、东倒西歪地,几乎是和死亡并肩而行,但不管怎么说,结果已经达到,他们成功逃离了那些无机生命的搜捕范围。
只是。
颇有些空旷的荒野上,武装考古学派的所有人齐齐停下了加布,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庞大地犹如山岭一般的巨大机器。
魈不知道其他人的所思所想,但对于此刻的他而言,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前所未有的快。而这急切跳动的心脏,无疑不是明确地告诉他,眼前此物就是他此行所求、就是他的目标。反有机方程就在这个巨大机器的数据库里,他正是为了窃取方程而来,他只要、只要只要……
任务的实现就在眼前,一路上的无数风雨和漂泊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怎么能不心跳加速?怎么能不激动万分?这路上他们不知受过多少伤痛、失去过多少同伴、经历过多少死亡、摧毁过多少古物和建筑、经历过多少风雨…他怎么能不激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