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看似惶然的力量如灾难般降临,但璃月人向来应对天灾人祸的办法就很多,有太多化险为夷的办法,将第一个国家放在璃月很多程度上也是考虑了这一要素。

嗯,是小金选的点。

它相信璃月一定能做到。

就像它曾经熟悉的仙舟一样。

夜兰都要气笑了,受伤的民众是个在璃月生活的人都看得到,他们的数量更是触目惊心。作为一个心系国家的人,夜兰看到这样的璃月,无论怎么都笑不出来。

对方的话语虽然不算隐晦,但很多信息夜兰并不如他一般熟悉,所以戴因斯雷布这段直白的话落在夜兰的耳朵里,在提取完各种熟悉和不熟悉的名词后,最后理解到的意思并不完全。

指夜兰给戴因斯雷布的性格定位错了。

她将戴因斯雷布类比成博士那样神经质的家伙了。

当然,这也不怪夜兰,也不怪戴因斯雷布。

——因为戴因他有很多话都是复述小金的。

“你可以不用说下去了。”夜兰沉声道。

戴因斯雷布看过去,女人低垂下头,他看不到她的神色。

“你想逮捕我?”

“呵呵,理由难道不充分吗?作为造成璃月伤员二百余人的罪魁祸首,难道不应该去牢里走一趟?”

“……但是我不想去。而你也没办法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