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答案同样匪夷所思,各种意义上。

在两人聊天的空当,病房的门被推开,白术走了进来,后面的瑶瑶小步跟着。

走到卯师傅的床前,抬眼瞧了眼后方。

“香菱还没有醒。”

“香菱!”卯师傅突然意识到,连忙扭身看向自己身体另一侧。

这是并排的两张床,与他这张床连着的,正躺着一个人。

而这个还昏睡着的人,这不就是他的女儿吗?盘着的头发已经解开,曾经活泼俏丽的面容此刻无限平静,额头的部分缠着好几层的纱布,丝丝缕缕的红色从那些纱布下隐隐约约渗透出来。

光是瞧着就让卯师傅这个老父亲心疼得不得了,连着追问了白术好几遍香菱还好吗,出了什么事。

“不用担心,香菱的伤并不重,只是额头磕碰了一下,我已经对她进行了相对的治疗,相信她的身体素质,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只是最近可能比较劳累,所以她的心一直不肯让她睁眼。”白术解释道。

“真是文艺的说法,”长生在白术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感慨着说,“相比香菱,卯师傅你的伤可是更重一些的,应该要多关心下自己。”

“但……”卯师傅皱眉。

对于父母来说,关心子女是人之常情。要他不挂念,实在是为难人了。

白术摇了摇头,拿过一旁的凳子放在床边,看着已经做起来的病人,温声道:“卯师傅,先让我为检查一下。”

“好的好的。”

简单地看了下舌苔和眼球,面部的检查就结束了。白术的目光收回,给了卯师傅一个答复:“恢复得很好,火已经降下去了。但脚部(他从刚进门就让长生过去看了)还需要一些时间的静养,不要再进行长时间的运动和站立了。我会给你一些烫伤膏,每天涂抹一次就可以。”

“原来是脚烫伤了,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觉得那里痒痒的。”卯师傅叹了口气,他的视线再次飘向香菱,“那,不知道香菱这是什么病啊,什么时候好啊…”

白术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年长者紧张子女和记性不好的毛病,再次、被瑶瑶抢先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