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狂风中的小小暴风眼中,停留于此的人躲进建设的稳固的房屋里,自欺欺人地祈求平安,事实上他们也别无他法了,恐怖的天灾下,零星几个、甚至都聚不到一块去的普通人又能作何防御?
如果房屋坍塌,好吧,没有人会做这样糟糕的设想。
但事实上,这并不是天灾。
喀万驿平时人来人往的广场如今空旷得吓人,只有那么几个一直站在哪里的人——赛诺,和紧紧抓着扣在地上武器的三个卫兵。
狂风携带着粗砺的砂砾滚过白发少年的铜色的面颊,带出尘土间微不可查的血丝。
赛诺看着昏黄色的天空,什么也看不明晰,一切都是昏暗的,一切都是暗沉沉的,遮天蔽日的风暴好像末日已经到来。
似乎除了他身边的卫兵,周边再没有别人了。
那个最初与他对峙的愚人众执行官在她的蝴蝶结被吹落后,好像就此消散与空气中了。
但赛诺知道并非如此。
不是因为他认为少女的实力多么强大,而是这藏匿于风沙中的甜腻香气,对于嗅觉灵敏的赛诺来说,何其明显,让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地在戏弄自己。对方到底有没有戏弄的意思,赛诺并不知情,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个障眼法。
亦或者,是某种香薰或药剂。
无数的可能性在赛诺的眸中忽隐忽现,曾经的素论派知识在他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这是对少女能力不知情的时候最为保险也最有用的做法,虽然在方才的试探和对峙中,他已经很明白少女的能力有多么强大,但他并没有找到确切的应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