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莱欧斯利看着眼前的这位看不出性别的青年穿门而入,继而穿透过他的身躯,向着他看不见的后方继续前进。
是要去哪?
祂是谁?
几乎凝冰的肢体和穿透性的寒冻僵的思维下他僵硬地思考着,可惜这个问题他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出答案了。后者暂且不必说,那特别的模样和寒几乎昭然若揭,但莱欧斯利不愿多想,而前者,方才断裂的冰和结冰的脖颈都让他难以甚至不能回头再看。
唔!
或许是过量的冷意已经堆积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莱欧斯利能感受到自己脑部的神经传来的阵阵剧痛,好像下一秒身体中的血管就要崩裂开来。
——必须快点离开。
啊…
疼痛让人想要吐露痛楚,但在连口鼻都被冻住的此刻,没有半点苦痛的声音流露出来。
离开……
僵硬的手指轻微地向下按动,却连带着门把从门上断裂开了,莱欧斯利僵住身躯,还没等他好好想出来下一步要做什么。
下一秒,眼前突然一片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