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派蒙的小胳膊,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了迷惑和疼痛的表情,说出了一句发自心底的话:“你还是我认识的派蒙吗?”

派蒙:……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当然是派蒙啦!”

“你突然变得好聪明。”

“我本来就很聪明啦~”派蒙骄傲地抬起脸。

这一被夸就灿烂的样子倒是老样子,而且完全没有听出来话中的微妙微妙的语气。

没有再去过多考虑派蒙的变化,空站起身来。

现在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蒙德的必要了,不管从哪个方面看。目前他已经获得了足够的信息,尤其是阿贝多和派蒙的话,让空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不应该在现在纠结那个所谓的夜晚最明亮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不去联系阿贝多那些抽象的表述,不去思考派蒙所说的那些他从未抵达的地方究竟该怎么去。

空知道,戴因斯雷布就算再怎么遮遮掩掩,说各种隐晦难解的言语,他都不会告诉自己一个无法到达的、一个自己目前没有认知的地点。

或许。

空认为:戴因斯雷布说的那个夜晚中最明亮的地方,就是在指向荧。

即。

不是荧的位置在夜晚中最明亮的地方,而是荧所在的地方便是夜晚中最明亮的地方。

而他目前需要做的,不是绞尽脑汁地寻找荧在哪里,而是静静地等待和观察。

可话是这么说,在听到戴因斯雷布说的那些话后,他怎么能忍得住就这样干等着?

——但如果不等着,他又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空一时间想不出来,于是他决定暂时不去思考,或许过个几分钟他就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