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鸟儿冰雕一般落于地面,像是生机都被吸到了他人的记忆中……

“你干扰到我了。”空灵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中。

剌弗表示自己的理由很充分:“是你先不理我的!灵沁,先做了坏事的灵沁!”

“那本就是不值一提的话题。”祂确实是听见了那两句话,但也确实不想理会。

“哦,瞧瞧这是多么失礼的话!太让人心寒了呜呜。”剌弗笑个不停。

灵沁从来不在一些理念的方面和剌弗纠缠对错,对方惯会胡搅蛮缠,争个对错根本毫无意义……就算这本该是祂自行前来随心收集记忆的行动,而剌弗是擅自加入了进来,并对祂进行了极大程度的干扰。

至于为什么没将其赶走?

因为这也是记忆的一部分,除了一些有过分影响的干扰,祂通常不会做任何阻拦。

剌弗也知道灵沁的底线,祂向来是能对此随机应变的好手,所以很多时候祂展现的姿态可以说得上是相当的肆意妄为——只要不污染那些已存留的记忆,一切都好说。

走到空无一人的咖啡店,剌弗找了个位置坐下,把那瓶开口的枫达放在桌子上,顺手从桌面上拿起了一副遗落的单边眼镜。

祂捏着眼镜的边框放在自己跟前左右端详,最后抬头看向终于走过来了的灵沁。

“嘿,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灵沁坐到剌弗的对面,面色淡淡地看向对方手中的东西——公司出产的智能镜片。

“是你送出去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