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自己也是?

卡维低头瞧着自己的穿着,一只放在膝盖上的还算白净的手伸出,在眼前晃了晃。

感觉也挺正常的嘛,并没有他常规认知中精神病该有的糟糕样子,虽然那显然是他的刻板印象。

突然,很多人围了过来,视线焦点是他右手边的酒杯,里面盛着一个颜色看上去格外特别的酒水。

“我赌你们一定没有自己尝过!这个酒看起来可真糟糕!”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说。

“我猜这是用虫子做的~”她旁边的棕色短发的女孩笑嘻嘻地说。

“嚯,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蜇虫碎壳。”

“这可真恶心啊,是谁做的?简直就是天才!”

卡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酒杯出现在他的手边,是不是意味着——“那当然是——我了!”

一声相当自豪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身侧,这位白头发的男子站了起来,单手挑起杯柄站起身。

“除了虫壳,我还在里面撒了一些特别的调料。要不要,猜猜是什么?”男人露出坏意满满的笑容。

“咱们又不是你,怎么猜得到?”

“真的猜不到吗?我觉得是苏打豆汁儿!那玩意带劲儿了。”

“别啊,我还不至于那么魔鬼,真的猜不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是材料面吗?”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声音来自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