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别人的记忆,他还是得接收这大概率会给自己带来心灵暴击的信息。

过去无法修改,就像此时此刻始终站不起来的自己。

但提纳里刚摸到这把刀,就感受到无数抚摸过这把刀具的灵魂出现,又湮灭,故事涌入他的脑海:

出于某一种恐惧,恐惧着消亡,一位独臂的父亲曾用这把小刀保护自己的女儿;而最后在丢失村落的兵戈中,成年的女儿于虫潮中用这把刀进行了自我了断……

啊,糟糕的故事。

此刻,提纳里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故事里的虫潮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再上面的所谓最初的温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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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相遇。

在场的双方都没有意料到会遇到彼此。

听到从后方传来的声音,戴因斯雷布转过身,看向空的眼神流露出了丝丝的茫然,看起来呆呆的。

这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表情,派蒙眨了眨眼睛,认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们等待着对方的回复,但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对方的身上又蹦出来了一个光点,空和派蒙都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戴因斯雷布?”空又一次呼唤。

有点奇怪。

好在这一次他是回了神,戴因斯雷布没有提及自己刚才失神的原因,而是反问道:“你们怎么来到的这里?”

“跟着光……”空说。

旁边的派蒙指着戴因斯雷布脚下发着光的草地说:“就是这个,好长的一条,就像是一条星星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