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门关上的声音。

艾尔海森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卡维无奈耸肩。

嗯,反正他已经传达了。

——

“所以,其实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晚上的哈巴德酒馆,卡维双手撑在桌子上,满脸的震惊。

大家看得想笑。

提纳里解释:“之前赛诺去教令院的时候就和艾尔海森说过了。”

赛诺还在旁边调侃:“是这样,嗯,不仅如此,你现在还卡位上了。”

卡维无语地坐下:“不要和我说这是什么新颖的冷笑话。”

“你刚才在那个椅子前站了足足一分钟,不就是卡在那个位置上了嘛。嗯,卡维,卡位,相当合理啊。”赛诺以为卡维不懂,体贴地解释道。

“救命,提纳里快阻止他。”

“解释冷笑话是冷笑话的第一准则。”艾尔海森在旁边默默吐槽,顺便喝了一口小酒。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赛诺的性格,单凭我一个根本治不住他啊。”提纳里无奈耸肩。

“我什么性格?请不要无缘无故的诋毁造谣。”赛诺抱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卡维和提纳里。

“污蔑污蔑,什么诋毁造谣,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卡维立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