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棠指指自己,毕竟武红箖看起来就不好说话,还能和自己打招呼?

“说的就是你,你我俩在这个角落相遇,也算是有缘,我叫武红箖,是台上那家伙的姑姑。”

“你好,我叫黎棠,是你侄子对手妹妹。”

还真是巧了,黎棠摸摸脑袋,又看向万叶,他从未对人出过鞘笼钓瓶一心此刻被他拿在了手里,比起初初被锻出无名剑,笼钓瓶一心的锋芒即使掩入剑鞘,可微露锋芒,便能让人感受到它不一样。

那约莫是一心传巅峰时期造物,让人见之胆寒。

谢之恒吐出口气,全神贯注,因为他此刻所能感受到的剑意,全都乱了,那是万叶一人主场,明明离入秋还早着呢,可是恍若随风飘落的枫叶,就如同他眼前站着的这位对手。

只听见一句“风共云行”,剑意充斥着一切空档,浪人剑下,全是对自由洒脱的诠释,偶尔带着些遗憾,却又不得不收尾。

谢之恒甚至于还没有近身,他便被击败了,万叶轻巧落地,一挽剑花收剑归鞘。

“这便是我的剑。”

这一剑,就需要谢之恒慢慢去领悟了。

“看来我爹说得很对,我还差的远。”

也许风洺落败之时也是这个想法,只是他与万叶差得太多,谢之恒仔仔细细地去回想,整个人似乎又陷入了痴痴呆呆的状态,让边上看着的谢湍捂着额头叹气。

就照他儿子这样,以后拿着剑当媳妇儿吧,谈何能成家啊!

万叶轻笑一声,朝谢湍拱了拱手,又同风洺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