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前几的高手,他们之间各有各绝技,同前两天小风小浪可不同。”
“这是因为他们都有意,意虽赶不上剑心,却也触及了门槛。”
万叶解释给黎棠听,却叫隔壁谢湍一拍大腿,他向来粗犷,大嗓门直接开问了,“不知这位小兄弟,意为何解呀?”
“比如风洺兄快剑,一往无前,一击即退,也如他的对手,剑式连绵,如风如雨,势连不绝。”
那便是意境,剑意不就是这样悟出来的吗?
谢湍摸着自己一把络腮胡,身子往前一倾,看得认认真真,对于自己儿子,他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水准,前人都夸赞他一句天骄,但是还远远不够呢,比方说隔壁这位搭话的小兄弟。
他身为一代大家,见到的剑客多了去了,万叶这般年轻,观其势,连绵不绝,却又不轻易示人锋芒,收放自如到这个地步,以他来看,如今武林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而他们述说间,谢之恒手中的剑已经收势,他轻巧地落在了地面,看向半招之差落败的风洺。
“承让了。”
“何须这么客气,输了就是输了,看来我还得好好磨练一番自己。”
风洺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比试之间,输了就是输了,好好反省精进才是,要是在死斗之见,一点失误,他可就没有再反思改进的机会了。
八人之间的战斗无需太久,当谢之恒拿着那把无名剑胚站在最高处,如今,他会是江湖年轻一代的剑道第一人,可是站在台上时,八柄名剑,他自可选择一二,这是从比试前就定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