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洺在一旁笑道,“万叶兄对令妹爱护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日日嘱托,当真是看得上长兄如父。”

他也是打趣,听得黎棠有些脸红了,转身躲进马车里头去,反叫风洺两个师妹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笑归笑,风洺倒是想起了什么事,询问起万叶来。

“万叶兄,品剑会有三个办法进入,一是铸剑师凭借自己的作品,一是江湖客凭借实力打擂台进去,三嘛,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一份邀请函,不知万叶兄如何打算?”

“不才,因是家学渊源,正是一名普通铸剑师罢了,我此前去,也是为了交流一番技艺。”

“铸剑师?人不可貌相啊,倒是没听万叶兄提起过,不过若是家学渊源,我观万叶兄腰间的兵器,偶尔的剑锋翁鸣之间,似乎也是难得一见的神兵。”

说起这件事来,他亦十分好奇,但是随意求观别人的兵器也是江湖中一大忌,到现在提起,他心里实在痒痒。

绯红的单刃剑难得一观,万叶一路上也很少将其出鞘,这把刀散发的凶戾之气,虽然已被万叶消磨大半,但是仍然不可小觑。

“它叫做笼钓瓶一心,曾是我的先祖所锻,后历时良久,经受蹉跎,流落回我的手中,被我再次重锻,之后,它便被我随时带在身侧。”

看来是祖传之剑,这么一看,万叶所言他学习铸造乃是家学渊源,倒是没有骗人,传承如此悠久,他此行定当是以铸剑师渠道进入品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