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嗓子像是被火焰灼烧过,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少女一睁眼,看见的不是破庙天花板,而是青色床帐,身边不是脏乱且寒冷湿稻草,而是温暖柔软的被子。

声音惊动了在房间里照看她的人,一个头发带些花白女人走过来,看向她的目光带这些怜悯,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饿太冷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那妇人将手里端着的温水慢慢地喂给她,复又端了一碗粥,一勺勺地喂。

她机械地被迫享受,一直到妇人结束了手上的活,走了出去,再把门一关,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回忆昨晚庙宇一夜,就那样两眼一黑,再醒来,就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这是一个恒长梦境,她只希望自己能再梦久一些。

万叶此刻推开门走了进来,这个十三四岁少女一下子就像是警惕小兽,喝了些粥,有一点力气,开始警觉地观望起来,判断此刻对于她是好是坏。

“感觉如何了,黎棠?”

“我?”

她指了指自己,表情很惊讶,实则又满脸都是否认,黎棠是谁,她不认识,毕竟,她又没名字,收养她的人家把她当成白捡来的长工,除了一天给她吃一顿保证她不饿死,剩下的时候将她当做狗儿一样呼来喝去,乡里人能叫得上什么名字,大丫,二妞什么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