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申鹤拐角就出了门,刚才她进来时,的确确的和村民起了争执,而证据就是村口仿佛经历了一场暴雪痕迹。

一些村民的身影已经消散,剩下全都藏藏躲躲,但是它们在申鹤眼里,和黑夜里的电灯泡一样明显,根本藏不住。

“魂出!”

敕令符咒显现,冰魄随之而来,与申鹤背道而驰,朝那些四散逃窜的村民而去,同一时间,她手中的息灾亦然显现,枪尖刺向村头古树。

“这截木材刚刚好,还可以多做些东西。”

槐树存于大荒村数百年,一朝被申鹤斩断,它四周溢出的鬼气能抵挡别的人,但是对于申鹤而言,不值一提。

大荒村曾经不算富庶,天灾人祸之下,村民每每欺骗过路者,将其烹食,多年之后,村民不仅仅挺过荒年,甚至于还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的发财秘诀就这样延续了下去,终于有一天,恶人遇见了更恶者,一伙强盗洗劫了这里,将那些食人村民烧死在槐树下,他们的魂魄怨念也全都被汇聚在了这里。

申鹤并不在意它的历史,仅仅只是念起符文,驱散了一切恶怨,看着真正变得清净起来的荒村,她满意地点点头,禁忌所构成里世界也悄然被现实替换。

但此世天理力量将她包裹,让她在表里世界时隐时现,申鹤一无所知。

她走回去的时候,村子全然变了一番模样,堆满灰尘,丛生的荒草和角落里的蛛网告诉她,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兢兢业业把门板削出来,回来修门申鹤呆在了原地,半响,她呆呆地“啊”一声。

“雇主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