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消息传不到这里,有心人都知道,这消息是被人拦截了,或者说,压根没想到他们这些镇守边关将士们。
圣上一面想要他们与草原部族开战,一方面又严格把控住他神兵,让京城那些战场都没见过的禁卫军来壮大火铳营,说实话,他们并未见识过这些东西的威力,只是一日日来的天灾民怨让他们心生戚戚。
火铳营没练出来,反而边关之间的小摩擦不断,修成要是没了,他们又该如何啊?况且至今圣上也没有想起他们来。
李朝歌走进来的时候,上方两位将领是越发的愁眉苦脸,他抹了把自己的脸,即使努力把自己拾掇了一遍,可他满身风霜尘土依旧掩饰不掉。
他朝两位将军们鞠了一躬,“王伯伯,刘伯伯,我父亲蒙冤下狱,此来,为的是求援啊。”
他没有跪下,而是目露坚定,看着上方父亲左膀右臂,那晚父亲告诉他,圣上听信谗言,又恶了他们一家,此行定然不会善了,他五六年没见过父亲,这一来就是一个大消息,上尚且没有反应过来,没过多久他就开始了流浪。
如今,他来寻这两位将军,是因为父亲说这是他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将士们日日同生死,今后遇难,他们也定然会保下他。
但是李朝歌不这么想,被动保命又能如何,要做,就先掌握主动权。
雷电影大人,抱歉了,让他仗势一把,灾祸气息吹到边关,都城仍旧醉生梦死,他如果想要掀翻顶上的大山,父亲战友们便是他最能争取的助力。
“李将军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