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住了,事情是百里淏一个人惹下;没抓住,丢脸的是整个宗门上上下下。
好不容易请千机门人来卜算到方位,却没想到无功而返。
而钟鸣这伙人看起来有所倚仗,他们更是不好动手,只能憋屈地回去请罪。
沧城距离沧浪剑宗并不算远,那管事御剑而起,钟鸣几人自然也能跟上,仙门大派,那远远一观,上下千层阶梯,位于山峰之上的巨大剑阁,倒是让人觉得异常壮观。
管事将他们一路带入沧浪剑宗议事阁中,他半路便通过灵传音符汇报了这件事,此时早早就有人等在这里。
三人拾级而上,大殿之上,立着两个人影。
看起来,剑宗确实挺重视这件事情的,眼前两个人一个胡子拉碴,看气势重若千钧,一个看起来风光霁月,若以剑势而观,当走得是清灵路子。
他们看着台下走上前来钟鸣三人,本是给个下马威,但是那壮汉眉头一挑,一个照面就感知到了钟鸣身上的锐金之气,这是个学剑的好苗子啊,各大门派外出历练者,未见过有这位小友啊,且与妖修同行……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猜测。
大殿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倒也没端着架子,而是直接询问道:“吾乃剑宗宗主崇宁,这位是刑堂堂主修竹,敢问台下是何方小友啊?”
出自何门何派,这气度与打扮,倒不像是寻常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