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孔煊,那是我朋友钟鸣,裕丰,路见不平罢了,如今你没事,我们也各走各的。”

孔煊一摆手,走过去踹了一脚裕丰,又拉走钟鸣,似乎是不想管言欢,让她自己一个人走得了。

何况她一个女孩子敢独自一人出城采药,不是傻,那就是有点本事在身上,他们帮她解决完一个麻烦已经是给予善意,没必要带在队伍里。

言欢却笑了笑,似乎很是通情达理,柔声道,“我自然不会恩将仇报,拖累了恩公们前进速度,但是沧城最近有些不太平,沧浪剑宗派了好些弟子在城内巡查,来往的陌生人都要被盘问,我只能给恩公们提个醒。”

沧浪剑宗都被惊动了,钟鸣一挑眉,这沧城怎么个不太平法?他倒是好奇了。

看着他们走远,一点身影都看不见了,言欢才冷哼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把地上这些无知无觉修士一个个全都补了一刀,心脏全都搅碎,一点活路都别想留。

就是可惜了,他们身上的钱财全被前面那个叫裕丰妖修捡走了,可恶!

前头钟鸣三人还无知无觉呢,他们走很远才讨论起刚才那个叫言欢女孩子,就是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是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太对劲。”钟鸣手搭在孔煊肩膀上,和他说起自己心里疑惑。

“我总觉得,她有种熟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