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蹲了半天,那边裕丰借着自己身形小,也没有被迫吃下封禁妖力药物,三下五除二,把这个禁制开得悄无声息,锁链一打开,他甚至还无端感慨了一下。
唉,上次干这种事,恍若昨日,看来,被人算计,驱逐入绝灵海还是让他成长了不少啊。
“快来,小少主,门开了。”
他有些得意地朝钟鸣邀功,有一个孔煊在身边,老是小主人小主人地叫,他也要点脸,不如折中一下,钟离是顶头大佬,钟鸣是他的徒弟,那叫小少主也没错。
闻言,孔煊倒是看了过来,反应过来是在叫钟鸣后,他有些沉默地看了钟鸣一眼,然后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叮叮当当的,都是因为孔煊身上的锁链,这东西裕丰也看过,应当是专门为了犯事大妖特意练成的镣铐,没有特制的钥匙,很难被打开,此刻这玩意儿被戴在孔煊这个和钟鸣个头差不多的孩子身上,裕丰都得骂一句这里的修士没人性。
不过,转念一想,能被人这么特殊对待,他在妖族身份也肯定很不一般,那么裕丰会受到血脉压制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想法按耐在心里不说,钟鸣也不去多想,只当自己和孔煊两人难兄难弟,此刻一出牢房,简直是一朝得了自由,钟鸣开始兴奋了,裕丰也兴奋。
他们两像是被关进米仓老鼠,饿了好几天,突然看见眼前的惊喜,这感觉和上了销魂窟一样,那是走过路过,一丝一毫都不错过。
裕丰还不忘pua一下钟鸣。
“你想想啊少主,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拿点精神损失费怎么啦?这种恶人,他们是不会悔改,那我们拿了这些东西,那是心安理得,有因必有果,他们报应就是你和我!”
这小鸟站在钟鸣肩膀上,说的那叫一个言之凿凿,有理有据,脸皮之厚,发言之无耻,让孔煊都说不出什么话来,他闷头不冒泡了,虽说这些遍地堆积的东西在他眼里也不是那么珍贵,他不拿也随便了钟鸣和裕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