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个夜晚,昨夜里从地牢里离开的人一个个的都归了家,他们吵了一整夜,钟离暗中观察着这个镇子,虽然也有死伤,但是终究多数人是活了下来,那位新上任的知县有些能力,今日一早便重整旗鼓,开始收拾旧局面。

那位老管家的尸首和被夺舍的那位老知县也在他的指挥下下葬,待到人们想起解救了他们的仙人,再想前来感谢时,钟离带上钟鸣已经人走楼空。

钟离可应付不来这局面,还不如先走为上,这对于钟鸣来说,亦如同说书人口中所言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一般。

路上,他捏着手中泛着金光的封印球,那魔修的神魂便被他封印其中,现在,他正在苦苦哀求,期望钟离放他一条生路。

“这位大人,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留我一条命,只要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也愿意呀!”

灰蒙蒙的浊气令人见了便眉头紧锁。

钟离冷声问道:“你又是从何处而来,这绝灵海,想必非你一介筑基期的修士能跨过去的吧。”

“大人,我,我也是侥幸得了一卷传送卷轴,逃命之时误传到此来了。”

天知道,他落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是喜忧参半啊,喜的是此地多是凡人,他要窝在这边境处,那是天王老子都管不上他,虽说忧愁回不去修仙界,但是想想啊,他在这里拿凡人血食壮大自己,他们魔修又不依靠灵气,在这里多耗费些时间,岂不是迟早称王称霸?

结果偏偏遇上了钟离,他心中咒骂,神魂确实谄媚十足,不敢有丝毫不敬。